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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你走了呢,很伤心。年年,我只是个佣人,我知道我说不上话,我在太太家干了十年了,他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卓言在的时候对我也很好,我就……以一个外的人身份,我想求你,能不能对太太热情一点,太太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太好,我知道我可能很唐突,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唉……”

    可我不是他啊,我喜欢辣的,喜欢山水,我其实不喜欢吃鸡肉,不喜欢吃鱼,我不会唱粤语歌,不会玩极限运动,我是江年希啊。

    对着楼梯的第二间房间门开着,隐约传出哭声。

    邱曼珍抱着一件外套哭的很伤心。

    江年希走进去,站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

    邱曼珍抬头:“年希啊,你可不可以假装是我的卓言,我真的很想念他,你可不可以……假装他抱抱我,就一小会儿……”

    江年希抱着她,没有说话,他不敢喊“妈”,又不想喊阿姨。

    午饭后,江年希以补习班同学相约为由提前离开。

    一个人在地铁站附近逛了一会儿,打车回汇悦台。

    家政阿姨刚好过来打扫,絮絮叨叨问他有没有吃饭,问他老家哪里,家里有几口人,都在干什么……

    江年希站到落地窗前,没有开灯的小蛮腰灰蒙蒙的,远没有晚上惊艳。

    郭阿姨叫他:“年年啊,你能不能帮阿姨一个忙?我这肩周炎犯了,胳膊抬不起来。”

    循着声音走过去,郭阿姨在打招林卓言的房间。

    江年希再次进入这间房间。照片上的林卓言是那样灿烂,满墙的奖杯讲述着一个人短暂而精彩的一生。

    郭阿姨让他帮忙擦拭柜子上层。

    最顶层有个水晶奖杯吸引了他的目光,是钻石形状,黑色底座,上面刻着半透明的字,阳光斜斜照过来,有个“沈”字隐约可见。

    江年希垫脚,取下奖杯,很沉,拿下时手一滑,赶紧捞回来,却还是撞到书架,底座磕了下,还好奖杯没碰到。

    那个底座,居然是空心的。

    一张卷着的字条掉落,江年希蹲下身,捡起来展开,上面有两行字:“林卓言,如果我说喜欢你,你会不会骂我神精病?”

    背后还有另一行字:“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不要笑,我笑你再笑。”

    江年希愣了好一会儿,才去看奖杯上的刻字:第十五届北斗杯全国青少年航天科技体验与创新大赛。

    获奖者:沈觉。

    日期:9月28日。

    林卓言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的前两天。

    “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不要笑,我笑你再笑。”是你同意了,我会开心的笑,你再笑。

    林卓言……看到过这张纸条吗?

    在地上蹲太久,以至于祁宴峤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丝毫没察觉。

    “你们在干什么?”祁宴峤声音跟平常区别不大,但江年希听出一丝冷意。

    江年希在慌忙中把那张小纸条藏进袖口。

    正在擦玻璃的郭阿姨赶紧解释:“老板,我在打扫房间,好多灰……”

    “以后书架不用打扫,他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这话或许是说给阿姨听的,但江年希觉得,每个字都敲在自己心上。他低着头,很轻地把底座盖回去,将奖杯小心放回原位:“对不起,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沈觉的秘密

    第16章 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

    阿姨还在解释什么,江年希攥着那张沈觉心思的小纸条,原本想告诉祁宴峤,现在看来,他应该并不想知道沈觉喜欢林卓言。

    祁宴峤拿了文件又匆匆出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江年希松开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在手心留下浅浅的褶皱。

    祁宴峤回到楼下时,助理已经等在车旁,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祁总,还有二十分钟,来得及吗?”

    “车上改。”祁宴峤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脸色沉了下来,“电脑给我,立刻打给证券交易部,所有未执行的交易单全部暂停。”

    车内很安静,祁宴峤的声音很稳,带着压迫感:“我是祁宴峤,立即起执行三号预案,所有自动交易程序立刻停用,人工复核所有敞口,联系我们在香港的团队,我要半小时内看到完整的资金流分析报告。”

    事发突然,助理大气都不敢喘。

    “查一下今天早上是谁最先抛售的。我要知道具体席位和背后的账户关联。”

    助理赶紧记下。

    处理完已是夜幕降临。

    陈柏岩刚跟他公司的投资部开完会赶过来,端起凉透的茶啜了一口:“峤啊,还好你发现的早。”

    “有人在做定向狙击,不是散户行为,抛售节奏太快。”

    “你怀疑有人做局?”

    “这局做的漏洞太多。”

    “会不会是之前从你公司脱离的市场部经理?”

    “暂时未知,在查。”

    陈柏岩揉了揉肚子:“吃饭去?你请客。”

    “自己去吃,记我账上。”

    “有约了?”

    “没,回家吃。”

    陈柏岩眉梢一挑:“差点忘了,你现在家里养着个小朋友呢。我去你家蹭饭。”

    祁宴峤上下打量他那件扎眼的粉色深V领衬衫:“没做你的份。”

    “啧,”陈柏岩抱起胳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呢,这么护着藏着,怕我说你坏话?”

    祁宴峤没接话,视线落在他领口:“胸口那抹红是什么?”

    “印油!你以为口红?我还没放浪到在办公室乱搞!”

    电梯门开了,祁宴峤走进去。

    陈柏岩跟进去还在嚷:“你拐着弯骂我带坏小朋友是吧?这可是人身攻击!”

    推开门,屋里黑得有点过分。平时这个点回来,江年希总窝在沙发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玩手机,可今天,客厅空荡荡的。

    厨房那边倒是亮着盏小夜灯。保温桌上饭菜摆得整整齐齐,连筷子都并排搁着。

    阿姨三小时前发来消息:【老板,他晚上没吃,中午也就喝了一小碗汤。】

    祁宴峤敲响江年希卧室的门。

    里面窸窸窣窣好一阵,门才开了一条缝。江年希站在阴影里,声音闷闷的:“我睡着了。”

    “那现在醒了?”祁宴峤伸手抵住门,“出来吃饭。”

    “我不饿。”

    祁宴峤按亮顶灯,江年希下意识眯起眼,借着避灯光躲开祁宴峤审视的眼神。

    “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你不会撒谎。”

    江年希藏心事时嘴角会无意识地抿紧,手指总忍不住抠东西,就像现在,他的手正一下下抠着睡裤的布料。

    祁宴峤耐心很好,好半晌,听江年希说:“奖杯没坏……就底座松了,能装回去的。”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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