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54

    ”江年希用力点头:“还是岳助理帮忙把你扶进卧室的,我就煮了个汤。”

    祁宴峤没有追问。

    做好饭,他坐在餐桌对面看着江年希吃,明明是他说他很少过生日,却又问江年希:“你怎么不对我说生日快乐?”

    “还有二十分钟才到零点。”

    祁宴峤笑了下,说:“我等你。”

    “你别这么盯着我,你盯着我吃不下。”

    祁宴峤坐到沙发上,等江年希吃完洗好碗,时间刚好。

    他点好蜡烛,端着蛋糕出来时,祁宴峤已经支着额头睡着了。

    江年希轻轻摇醒他,“生日快乐。”

    “嗯。”

    烛光在祁宴峤眼底跳动,那里没什么笑意。

    江年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好像不太开心?我能问为什么吗?”

    从见到他,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祁宴峤静静看着他,有必要跟他说清楚,他心情不好不是因为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抬手揉了揉江年希的头发:“因为言仔。”

    耳鸣。

    江年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祁宴峤比谁都清楚他的敏感和脆弱,从不在他面前提林卓言。

    他刻意赶回来为他过生日,他本人就站在祁宴峤面前,可祁宴峤说,他不快乐,是因为言仔。

    那他回来是不是太多余。

    他的手维持着端蛋糕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醉了。”

    蛋糕祁宴峤没吃。江年希吃了一块,握着祁宴峤的手一起切的。

    很酸的蛋糕,大概是柠檬汁放多了。

    祁宴峤在沙发睡着了,江年希没有再叫他,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扶他去卧室,只是又对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是江年希。”

    他一定更希望今晚陪他过生日的人是林卓言,江年希诧异于自己居然能淡定吃蛋糕。

    他一定不需要自己准备幼稚礼物,更不需要他。

    没有他,祁宴峤的生命里依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人,优秀的、成熟的、配得上他的。他对于祁宴峤来说,是100里面的1;可祁宴峤对他来说,是100里的99。

    不该是这样的,可好像又本该如此。

    算了,数学也不是万能的,解不开他的心酸。

    两点,江年希拿着雪花枪去前面露台,对着那缸水母下了场广州的“雪”。

    雪花很漂亮,比他每一次实验时的都要漂亮,飘飘洒洒的,落在地上很快化成水痕。

    翌日一早,江年希起床,祁宴峤还在沙发睡着。

    江年希收走冰箱的蛋糕和桌上的鲜花,以及带走雪花喷射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八点左右,江年希地铁接到祁宴峤电话:“抱歉,我昨晚喝的有点多。”

    “我知道啊,你以后别这么喝了吧,一个人在家,万一吐了没人照顾你。”

    “好。”祁宴峤没有挂电话,“我记得你昨晚带了蛋糕,冰箱里没找到。”

    “我吃完了,反正你也不爱吃甜食。”

    “你有跟我说生日快乐吗?”

    江年希胃里又涌上昨晚相同的酸涩:“说了的。”

    “好,照顾好自己,下次回来,提前跟我说,我去接你。”

    “好哦。”

    挂断电话,微信收到信息,祁宴峤发来新的密码,并解释前段时间物业内部出现问题,所有业主都更换了密码锁。

    路两旁依旧开满花,花城永远不缺鲜花,落在今天的江年希眼里,一片灰暗。

    好在江年希擅长消化情绪。三周过去,不愉快早被他抛之脑后了。

    谢开的队友团购珠海长隆海洋王国的票,还差一个人成团,谢开发给江年希:“这周末一起去?”

    江年希刷到过无数次视频,想去看企鹅,看海豚,团购便宜很多,立马拼团。

    周二团的票,周五中午,谢开说他们周末有个联赛,突然通知的,长隆之行只能往后延期。

    江年希很想去看,又不想一个人去,他有点恐惧一个人出门,会失去方向感。在朋友圈小小的遗憾了一把:“长隆之行泡汤。”

    祁宴峤在澳门出差期间,曾两次提出去学校看他,江年希都以“课业忙”或“约了同学看电影”为由搪塞过去。

    几乎只抽雪茄的祁宴峤开始抽烟了。

    澳门酒店的落地窗前,他捻着一支细烟,没立即点燃,

    江年希不在身边的日子,像是少了什么。祁宴峤自诩凉薄,喜欢按规矩和计划表行事,从无偏差。但是江年希总是脱离他的掌控,不按格式,不入框线,甚至隐隐有涂改他整个版面的势头。

    这不是好预兆。

    烟雾终于升起,他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烟。

    今天是第三次,祁宴峤只发了条信息:【在校门口。】

    好吧,江年希不长记性。仅过去大半个月,他将上次酸到发苦的蛋糕抛于脑后,祁宴峤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会回去给他过生日;不知道他会带礼物,更不知道他会买粉色的花和柠檬味的蛋糕。

    他没有理由怨他。

    江年希奔至校外,跑得脸红气喘,祁宴峤今天穿的是深色短袖T,配着白色休闲裤,站在树荫下看着江年希:“不用跑这么快。”

    他们在校内食堂吃过饭,江年希没话找话聊,想让氛围轻松点,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张:“我同学说点珠海外卖算走私。”

    祁宴峤很配合地笑了下:“哪个同学?上次的谢开?”

    “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那就是他了,看来你们相处不错。”

    江年希又不知道该接什么了。只好把话题绕回水母,问起缸里的情况,又问祁宴峤有没有拍照。

    “没有。”祁宴峤说,“想看就自己回去看。”

    “好吧……要去我宿舍坐会儿吗?”

    “要。”

    到门口江年希后悔了,宿舍有点乱,最近赶专业课作业,早上胡乱卷了下被子就往图书馆跑,昨天的垃圾还没倒。

    “你先别进来!”他转身堵在门口,“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

    旁边宿舍刚好有人进出,好奇地往这边瞥,祁宴峤短促笑了下,“你什么样我没见过,现在知道害羞?”

    江年希耳朵一热,咬咬牙,一把将祁宴峤拉进门:“别站在门口说啊……我也是要面子的。”

    “我可以装没看见,你现在收拾。”

    江年希恨不得长出八只手,迅速叠衣服、整理床铺、洗水杯、收垃圾……

    祁宴峤看到桌面上的笔记本,翻开,扉页写着“谢开”的名字。

    他将本子合上,放回去,正式打量起宿舍,一张桌,两张凳子,看来那位叫谢开的同学常来他宿舍。

    宿舍很小,并不脏,地面干净,房间没有异味。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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