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60

    下,咬到舌头,沈觉怎么会这样……他朋友圈看起来很阳光。

    偷偷在桌下给沈觉发信息,打完字又删掉,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祁宴峤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江年希的腿,像是安慰。

    说到这里邱曼珍停下来,眼圈又红了。江年希知道她又想起了卓言,赶紧给她盛汤,安抚她:“阿姨,你放心,等有喜欢的人我一定告诉你。”

    “仔啊,千万不要学沈觉,很苦的。”

    江年希很乖地说:“我不会的,我不是他。”

    林聿怀瞪林嘉欣一眼,掏出手机在家族群发红包:“来玩个抢红包游戏,抢的最少的发。”

    气氛总算缓过来。

    无人发现祁宴峤在走神。

    餐后,邱曼珍端出煮好的姜薯甜汤:“来来来,一人一碗,不够再添。”

    江年希看着碗中晶莹剔透的薄片:“阿姨,这是淮山吗?”

    “不是淮山,快快试下啦。”邱曼珍又往江年希面前推过一碗,“这还是太婆教我的,是她的家乡甜汤,姜薯用刮刨器刮薄片,水烧开放糖、姜薯和鸡蛋。”

    口感爽滑,有点脆,江年希很喜欢。祁宴峤似乎并不太喜欢甜食,没怎么动。

    祁宴峤接了通电话,陈柏岩打过来的,要去他的酒庄提酒,让他过去帮忙参考。

    他看向江年希:“跟我一起,还是留在这里等我来接?”

    江年希放下没喝完的甜汤,抽出纸巾擦嘴:“跟你一起去!”

    林聿怀表示不满:“你是小叔的跟屁虫吗?”

    江年希装傻,穿上鞋先一步出门。

    酒庄在白云区,路有点远。到的时候,陈柏岩已经在里面品酒了,身边坐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和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截然不同。

    一见他们进来,陈柏岩推开祁宴峤,一把揽住江年希的脖子按到椅子上:“我们家小希希都瘦了,上学是不是很辛苦?”

    江年希缩着脖子躲,“不辛苦的……放开我……”

    旁边那冷冽的男人伸手把陈柏岩的胳膊扯开:“正经点你会死?”

    “死了你会哭吗?”

    “我会在你的葬礼上放《好日子》。”

    陈柏岩整个人扑到在那人身上:“你这个负心汉……”

    江年希听得起一身鸡皮疙瘩。祁宴峤把他拎到另一边沙发,介绍道:“这是简叙。”

    简叙对着江年希语气柔和许多:“你好。”

    “你好,我是江年希。”

    陈柏岩挤到两人中间:“应该由我来介绍的,小希希,这是简叙,我男神。”

    简叙再一次冷脸:“陈柏岩,我仇家。”

    酒庄上面有两层,空间开阔得像座陈列馆,钢木结构搭配皮革装饰,玻璃柜门,暖白灯光,不像卖酒的,像珠宝展柜。

    转一圈下来,江年希发现这里不止有酒,还配有专门的雪茄柜。再一次感受到世界的参差,若不是祁宴峤,他这辈子大概都看不到这样的地方。

    祁宴峤和陈柏岩在选酒,聊着江年希听不懂的术语。他安静地站在一边欣赏,简叙也站在另一侧,身影疏离,江年希偷偷打量,简叙很好看,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好看。

    选完酒离开时,简叙礼貌道谢,并坚持付了款。惹得陈柏岩一阵抱怨:“你就不能花我一次钱吗?每次都算这么清,简叙,你这样我很伤心的。”

    简叙等他絮叨完了,才淡淡说:“再啰嗦我自己打车走。”

    陈柏岩立刻闭嘴:“请,简少。”

    江年希看着他们的车驶远,转头问祁宴峤:“他们是在谈恋爱吗?”

    “不是。”祁宴峤说,“是陈柏岩单方面的纠缠。”

    “可他们刚才在车里接吻了。”

    祁宴峤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问:“要参观我的酒窖吗?”

    “还有酒窖?”

    祁宴峤推开一面活动的陈列柜,里面别有洞天,扑面的木香,是地窖。

    酒窖比江年希想象中还要冷,空气里散发着橡木桶在岁月沉淀出的醇厚气息。祁宴峤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

    “冷的话就说。”祁宴峤走在他前面,“这个酒柜全是珍藏品。”

    江年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听他低声讲解着不同产区、年份的差异,听他讲意大利酒王巴罗洛、有钱都难买的罗曼尼康帝……

    江年希听着,心又开始荡漾,他做什么都能做得如此游刃有余,如此迷人。

    “有什么问题想问吗?”大概是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太过明显,祁宴峤问道。

    “这么贵的酒,要是我,我一定舍不得喝,你收藏是拿来喝的吗?”

    “不一定,多贵的珍藏都有它的价格,有人出价,我会考虑割爱。”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江年希问,“还有别人来过这里吗?”

    “说指上层还是地窖?”祁宴峤挑了一支酒准备带上去,“上层很多,合作伙伴,朋友,品酒师,都来过。”

    “地窖除了维护工人,只有你来过。”

    江年希“哦”了一声,他应该醉了。

    一定是这里空气含酒量太高,他真的醉了。

    上到酒庄,祁宴峤叫来工作人员,交待她将这瓶酒送至某酒店给梁芝云……

    江年希站在祁宴峤身后,怀里抱着他的外套,比刚刚在恒温8度的地窖更冷。

    回汇悦台的路上,江年希一声不吭,萎靡地靠在车窗上。

    祁宴峤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摇头,拿起手机发朋友圈:“我是苦瓜。”

    把我做成苦瓜刺身吧,我比苦瓜更苦,去芯,切片,滚水烫,冰水浸……

    前一秒给他外套的温暖,下一秒又把他抛进比地窖冷的寒冷里,这跟做苦瓜刺身有什么区别,给点温暖,再扔进冰水里。

    区别是他是自愿的,苦瓜不一定,苦瓜不会叫苦。

    祁宴峤,不认识你就好了。

    留在十七岁就好了。

    不爱你就好了。

    转念又一想,祁宴峤做错了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江年希兵荒马乱的暗恋,被暗恋的人应该是自由的,是不该被期待的。

    他告诉自己:“江年希,你的暗恋,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要做自以为是的付出,你的付出只是你的自我感动,对他来说是负担。”

    一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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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心事压着他,他给沈觉发信息,打了很多字,删删减减,最后只发去一行:【你要好好的,你这样他会难过的,他还会自责。】

    凌晨六点半,他收到了沈觉的回复。

    是一张照片。画面里,沈觉朝着镜头伸出两指,松松比了个“耶”,手边搁着一盒打开的宫保鸡丁饭。

    再次醒来,被门铃叫醒。家政阿姨拎着菜上门,热情报今天的菜单:“五花肉苦瓜焖咸菜、苦瓜黄豆排骨汤、苦瓜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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