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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看好奶黄包,是他的错,差点弄坏卓言的奖杯。

    祁宴峤洗完澡,接到林聿怀电话:“小叔,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年希手受伤了。”

    “怎么样?严重吗?”

    祁宴峤捏了下鼻梁,“不算太严重,你的叛逆期在十几岁?你叛逆期的时候是否有过不拿身体当回事,受伤瞒着家里,与家长刻意保持距离?”

    电话被陈柏岩按了免提,笑声毫不掩饰地传过来:“早讲过青春期的孩子难搞,家长不好当吧?”

    “所以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沟通方法?”祁宴峤语气里透出罕见的无奈,“他受伤藏着,被我发现了也不好好说话,只会道歉,连猫生病都是自己偷偷带去诊所。”

    陈柏岩笑够了才答:“不知道,我可以打电话问我爸,不过我爸都是拿皮带抽我,哦,还有我妈,我妈用衣架。”

    一旁的林聿怀沉吟片刻,接话道:“会不会是小叔你对他太严厉了?或许可以试着对他温柔一点?”

    祁宴峤挂断电话,上网购买《解码青春期》,试图理解该如何同十八、九岁男孩相处。

    温柔一点?是真的太严厉了吗?

    第二天,江年希稍显病态,祁宴峤叫他吃早餐,他只吃两口,又要回卧室。

    “江年希。”祁宴峤叫住他:“你需要去医院,伤口有可能感染了,你的身体接承受不起感染风险。”

    “好。”江年希应下,他可以死,林卓言的心脏不能。

    一路上,江年希把脑袋藏在卫衣帽子里,扭头靠着窗,路昨晚一样,选择消极对抗。

    到医院检查后并无大碍。

    拿了药回去,祁宴峤还在想如何跟江年希沟通,江年希突然道:“我想搬出去住。”

    祁宴峤将车停在路边,“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给你的不够多,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不需要住在医院附近,也不需要每周去医院检查,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这跟你住这里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觉得我太过严厉,我可以试着改变,你想要什么样的相处模式,我可以配合你。”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不是小孩子!”

    祁宴峤熄火,落锁,“你在耍脾气?是学习压力太大还是其他?你可以告诉我,如果觉得我不适合当聆听者,我可以帮你预约心理医生,好吗?”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太过坦诚,江年希心被他的认真戳成筛子。

    终于,他口不择言:“我不想寄人篱下,我习惯一个人。”

    空气像是凝固。

    他以为祁宴峤会生气,会说教。

    他没有,他在沉默相当长一段时间后,说:“这次我可以当作没听见,每个人都该有发泄烦恼和途径,就当你在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这样?

    为什么把他移进温室,给他阳光,又在他觉得长的最快的时候把他拔出来放进冰水里,为什么又在他逐渐适应冰冷的环境后又把他搬进温室浇温水,总这么忽冷忽热的,是石头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是他人,是个有独自思想的人,是个成年人!

    撑了这么久,当家人,他当了;知道他可能会结婚,他替他攒份子钱。

    还要怎么样呢?不能死,不能疯,要笑着接受一切。

    可是……他是会痛的啊。

    “祁宴峤,我可以再说一遍,我想搬走,不是赌气,是想过了很多很多次,我不想跟你待一块,不想住你的房子。”

    “你先别激动,控制情绪,我可以给你再买一套房子……”

    “我不需要!”江年希锤了下中控台,“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施舍我,你明白吗?我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把你觉得对我好的想法套在我身上!你这样我很不喜欢!”

    耳中一阵嗡鸣,眩晕感扑面而来,江年希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一直到车进入汇悦台地下停车场。祁宴峤说:“你先上去,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来,我会安排阿姨过来照顾你。”

    作者有话说:

    吵架了(好吧,单方面吵)

    第50章 “照片上的人是谁”

    祁宴峤真的没有再回过汇悦台。

    家政阿姨每天上门做两顿饭,林家那边似乎并不知晓他与祁宴峤闹矛盾的事,无人过问。

    清洁公司跟去年相同的时间上门打扫,依旧是十六个人,他们还是称他“少爷”,说:“少爷,劳驾你先去阳台喝喝茶,我们先整理你的房间。”

    今年的江年希不像去年那样害羞地跑掉,轻轻“嗯”一声,坐到阳台吹风。

    白天的珠江没有晚上漂亮,广州塔失去灯光的璀璨看起来也没晚上惊艳。

    白色圣诞树被工人移走,江年希站在门口目光树被拖进电梯。

    江年希找房子的事不顺利,好多房子压一付三,马上开学,房子租了浪费,又不想去林家打扰,小姨那边,表妹今年也过来打工,挤不下。

    祁宴峤近期应酬时,会主动加入从前从来不涉及的教育频道。

    圈子里不乏生孩子早的,有孩子刚好成年,他们聊孩子的叛逆期,说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不好沟通。放任不管又怕跟人学坏,管太严又被嫌弃控制欲太强。

    向来处事周全的祁宴峤第一次感到茫然:他对江年希的掌控欲,似乎早就过了头。

    江年希交朋友,他不满意;出去玩,他不放心;现在更是进退两难,进一步,怕管得太死,压得他像现在这样激烈反抗;退一步,又怕放手太宽,自己那颗悬着的心无处安放。

    现就像是陷入一个死局,越是在意,越是不知该如何靠近。

    一直到腊月二十八,祁宴峤没有回广州。

    期间林家四口一起染上重症流感,大过年的不想住院,四人在家里熬着。保姆阿姨放假了,江年希知道后,买了菜过去照顾,林聿怀赶他走,担心传染,他戴上口罩冲进厨房,煲粥、炒青菜,做病号清淡餐,又叮嘱他们吃药,按时让他们大量喝水。

    邱曼珍心疼地直掉眼泪,一直说他这么小就会照顾人,懂事到令人心碎。

    林聿怀把他来照顾的事告诉祁宴峤,祁宴峤只说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只要不折腾生病就好。

    今年在林家过年。

    没有人提祁宴峤,江年希也不提。

    沈觉没有回来,江年希在路过沈家大门时,听到里机传来沈先生与沈太太的争吵声,他们说儿子丢了,在相互指责对方失职。

    江年希点开与沈觉的聊天框,输入:【新年快乐,事事顺心。】

    又在下面单独发一条:【新年快乐。】

    沈觉在几个小时后回复:【江年希,新年快乐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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