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95

    是另一场笑话,远离就是为了跳出从前的框架。

    “好,都听你的,但你要答应我,有事第一时间给我电话。”祁宴峤递给他一张卡片,上面有写有两个陌生的新加坡本地号码,“这两个号码你随时可以联系,遇到问题他们可能会比我更快赶过来。”

    卡片被他塞进门缝里面,“别扔,听话。”

    “你现在是在哄我吗?”

    “不是,是在追你。”

    祁宴峤离开了,江年希反倒松了口气。

    处理完公事,祁宴峤去了上周去过的心理咨询室。

    医生面前的诊疗卡记录着上次的谈话:“你说你习惯照顾所有人,但很少问他们需要什么,这周有尝试过吗?”

    祁宴峤:“我的母亲昨天很清醒,她问我为什么总在她睡着的时候才去看她。”

    “你怎么回答的?”

    祁宴峤:“我说忙,其实我只是不想她在清醒时见我,她会哭,会想起我的父亲。”

    医生:“你没有问她想不想见你,想不想回忆你的父亲,你替她作下决定,让她见不到你。”

    祁宴峤:“是。”

    医生:“那其他人呢,比如,你所提到的江年希。”

    祁宴峤:“我给他买了房子。选了最安静的地段,最好的学区。”

    医生:“他向你表达过需求吗?”

    祁宴峤:“没有,他老家的房子塌了,他没有家。”

    医生:“所以,这是你认为他需要的,而不是他向你表达的需要的。”

    中间祁宴峤沉默十分钟,维持着同一个动作。

    医生:“如果此刻你可以问他一个问题,你会问什么?”

    祁宴峤:“我能不能抱抱你。”

    医生:“为什么会是这个问题?”

    祁宴峤:“我想抱他。以前抱过很多次,但那都是我觉得他需要我抱他,现在是我需要抱他,我想要抱他。”

    祁宴峤其实一直明白他没有任何心理问题,看心理医生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他清楚他的症结,他一直模仿着祖母及父亲待人接物,习惯站在长辈的位置替其他人安排好一切,给钱、给房子、安排好未来。

    林卓言在几岁的时候就喜欢跟着他,那时他总在想,如果父亲还在,会怎么教育他,所以,他在林卓言面前,一直扮演着他想象中父亲对儿子态度对待卓言。

    到江年希,他已经很努力去改了,不干涉他择校,不干涉他找工作,只是他想江年希过的更好。

    今天聊到最后,医生问:“你问出想问的问题了吗?”

    “没有,他很抗拒,我靠近他会紧张。

    “那你会选择放开他吗?”

    祁宴峤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会,他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放弃我,无异于再挖他一颗心,我不可能放手。”

    医生合上记录本:“祁先生,你下次不用来了,或许,你可以劝说江先生过来坐坐。”

    “他也不用,我会爱他。”

    又不是不爱,为什么要放手?

    爱让江年希痛苦,爱也会让江年希一直一直接收到阳光。

    祁宴峤约林聿怀、陈柏岩喝酒。

    陈柏岩最近春风得意,滴酒不沾:“不喝,回去晚了简叙会揍我,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他会把我赶去睡沙发。”

    林聿怀烦得要死:“不是分了吗?你又炫耀什么?”

    “我去了他老家,在村口拉横幅,敲锣打鼓跟他求婚,他老爹差点气死,把他赶出来了,我顺道把他拐回来了。”

    林聿怀说:“你就不怕简叙恨你?”

    “怕啊,怕的要死,但我更怕他一辈子陷在那里,他父母愚昧、无知,他狠不下心那就我来,反正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道德。”

    “你还挺得意?” 网?阯?f?a?布?y?e?í??????????n????????????????????

    陈柏岩笑眯眯:“每天回家家里都有想见到的人,为什么不能得意?”

    祁宴峤端起酒杯,手一偏,半杯洒在陈柏岩裤子上,他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抱歉,手抖。”

    陈柏岩抓过一把纸巾胡乱地擦:“啧!你们就是嫉妒!”

    林聿怀狠狠放下酒杯:“简叙怎么没打死你!”

    “谁说没打?前几个月我骨折就是他打的。没有办法,打了我就得负责照顾我。”

    祁宴峤与林聿怀碰杯,林聿怀手盖在杯子上,不理他,“哼!”

    陈柏岩劝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好白菜藏自己家总好过被外面的猪拱,阿怀,你看开点。”

    “我怎么看开?我小叔,我的挚友兼良师,跟我弟弟在一起了!”

    陈柏岩强调:“不是亲弟。”

    林聿怀用力摘下眼镜,往桌上一甩:“跟亲的有什么区别?”

    “好好好,亲的,亲的!”陈柏岩嘀咕,“服了,在家哄简叙,出来还得哄你。”

    一直没说话的祁宴峤道:“我要把他追回来,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指出我的十个坏毛病、坏习惯,我改。”

    林聿怀长吸口气,报菜名似的:“专制、高冷、强势、霸道、有话不说、心思难猜、傲娇、臭美、事多……”

    陈柏岩:“你重复了。其实很简单,你要追回你家年希,大胆缠上去,你卖惨,装病,博同情。”

    “我做不到。”祁宴峤说。

    “那你自己去问他,这总能做到吧?”

    于是,周四,祁宴峤打来电话:“我明晚过去,可以见你吗?”

    “不可以。”

    “好,但我还是会过去。”

    “那你又何必多此一问。”江年希知道他会这样。

    “我问,是想知道能不能听到想听的答案。你不想见我,那我去见你。”

    周五下班,江年希又在楼下见到祁宴峤。那么大个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印有“广州食府”的袋子,他很难装作看不见。

    “我说了不可以。”

    “我见你就好。”

    “你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祁宴峤上前,把袋子递给他,“我已经在努力改变了,不见你我做不到。”

    两个大男人站在路边拉扯的场面肯定不会好看,外面太晒了,江年希只能带他回公寓。

    那盆蝴蝶兰放阳台太热,江年希把它移进室内,担心白天气温太高,人不在家,给花开空调。又觉得浪费地球资源,中午顶着烈日跑回来关掉空调把花抱回办公室,下班又带回来。

    同事很奇怪:“这花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

    “我觉得你抱它像抱你的小孩。”

    祁宴峤一进门就看到放在电脑桌上的蝴蝶兰:“你养的很好。”

    “我没有想要养,我想把它扔垃圾桶,刚就是在找袋子。”

    祁宴峤笑:“你现在撒谎不会抠东西了。”

    “你现在笑也比以前多,很诡异知道吗?你不要笑了。”

    “你以前说喜欢看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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