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88

    忆”两个炸弹,好整以暇地等待对面接招。

    这三个人对视一眼,终究还是老头开口。没意思。

    “殿下不记得属下了吗?”老人吸了吸鼻子。

    “赶时间。”赵望暇答,“说重点。”

    他声音压得很低,竟有种错觉,好似在二皇子壳子里待久了,说话语气居然也向他靠拢。

    可实在没力气飙戏,他需要真材实料。

    “属下是崔家老仆,在豫西多年。这两位是崔氏在杭州府的密探。”

    蛮好的,找情报线,这不就对上了。

    “晴锋,”他转头看向老实巴交的情报头子,“你昨日传讯说看到的崔氏人,可是这三位之一?”

    晴锋眼睛扫过这三个人:“禀主人,并非。”

    “可能是其他走动的姐妹们。”边上的男性打扮的人说话了,声音倒是婉转温柔。

    她说完话后,转头向赵望暇低行一礼:“属下清濯。”

    “可认得夜凝?”赵望暇问。

    这风格颇有点相像。

    “幼时和夜凝一同训练。”她答,“属下曾在殿下来豫西小住时保卫府邸,殿下应是见过我一面。”

    “假死失忆。”赵望暇接话,“已经都忘了。”

    “南方情报要事可以稍后与晴锋商谈。我想知道,你们找我,所为何事,崔府又有何打算?”

    他话音刚落,这三个人都莫名其妙跪下来。

    看着心累,昨日跪半宿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主母不信您已身殒,相信您定有后招。我们的人便盯睄吹雪楼,发现苏筹的疑点。但传递的消息都发不出去。”

    赵望暇扭头看了晴锋一眼。

    “属下们听从您假死前的密令。”他答,“未有和其他人传递任何消息。”

    “做得好。”赵望暇挥挥手。

    “二皇子假死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崔府探听没有消息,具在意料之中。赵望暇死去之后,盯着豫西的人只多不少,不轻举妄动,是为了保护你们。”

    他觉得口渴,但没有水,只好干干咳嗽几声。

    “所以找我,还有什么其他的事?章令平和令牌又有何渊源?”

    “章令平是崔家扎进兵部的钉子。”那个老头说,“崔家于他有大恩,他也是争气,竟真靠着清流身份,在朝堂里打出了明堂。”

    赵望暇听了,自己吸收完毕。

    “扎在兵部是因为崔家先前和薛家本就有过来往,我们必须在兵部留一手牵制薛漉?”

    “除了薛将军,”老人直答,“还有朝堂。”

    行,还有朝堂。

    “所以令牌正是他和你们的信物。”赵望暇点点头,“你们疑心薛家那位突然来到吹雪楼又和薛将军突然恩爱非常的男妻与二皇子有关,派章令平把信物交与白安?”

    “这棋很险,章令平如何断定白安又和二皇子有关?”

    “京城里能够翻出此等风浪,有此等手段,看似偏向薛将军的人,一定和殿下有关。”

    行。他和薛漉倒是绑得还算死。

    “好。”他点点头,“所以三位找我什么事?总不是单为了确认我的死活。”

    “崔氏誓死拥护殿下。”三个人行了个大礼。

    赵望暇真切觉得头疼。

    “说实在点。”他讲,“礼仪仁义都先放一边。崔氏让你们来探我的什么口风?”

    “殿下对龙椅,”这次是清濯出声,“到底什么看法。”

    终于敢问。

    “老臣斗胆问。此番布局,南征胜利,利好的只会是六皇子。六殿下和工部勾结甚深,若他的舅舅又于南征有功,形势怕是对我们很不利。”

    “龙椅吗?”赵望暇笑笑,“给赵斐璟坐坐又有何不可?”

    他话一出,三个人的表情都凝固。

    老臣一番陈词讲崔氏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多年,然后开始道德绑架。

    听烦了。

    “倒是忠心耿耿。”赵望暇接一句话。

    于是这些人用天地可鉴的忠心发了几遍誓。

    “那你们去哭昭陵吧。”赵望暇语气平淡。

    骚扰一下唐太宗,不对,这本书里,应该是晋太宗。

    “殿下……”

    “阁下慎言。”他语气很平静,“崔家蛰伏几十年,二皇子为母族假死,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逼问。”

    “山人自有妙计。”抓紧忽悠。

    “南征事了,我自有要事要和你们商议。现今最重要的是情报线。瑾王联合郡王,可不是好对付的。”

    “饭要一口一口吃,该处理的人也要一个一个处理。”

    他又打了个喷嚏,看着封死的窗沿,“不要心急。”

    第80章 定什么胜

    日暮西沉。赵望暇跟着暗卫绕开人群,推开门,里头竟然已经有人。

    薛漉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指尖随手蘸茶水乱划。

    纱布已经拆了,若不是赵望暇先行包扎,薛漉恐怕都不觉得那叫伤口。

    赵望暇从来看不懂薛漉的鬼画符,索性顶着易容那张脸,轻手轻脚绕到人身后,随手一拍:“今天怎么样?”

    薛将军指尖都没顿:“你回来了。”

    这人循着他的呼吸声,顺道抓住他的手。

    赵望暇啧一声,把自己带回来的定胜糕摊开:“尝尝?”

    淡粉色米糕,定胜两字图的吉利,漂亮精致。

    薛漉看了他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块,把定胜两个字掰断,咬了口。

    “好甜。”他说。

    赵望暇被他的表情真切逗笑。

    “正好中和一下气氛,”赵望暇说,“我俩看起来都太灰头土脸了。”

    其实薛漉根本也没怎么样,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破样子。他却熟练从其中读出深刻的无语。

    要说下去,却见薛漉猛地站起来往他身边凑,“你手怎么了?”

    他低头。左手上红了一片,抓挠出来的,有些还长好血痂。

    出了那个茶楼后,不用云淡风轻,没克制住,过敏反应未消前,抓出来的。

    “发痹,吃不得杏仁酥。有人特意给我上了一盘子,等我中招,就多吃了几块。”他说,甚至终于有余力得意,“结果引蛇出洞很成功。”

    薛漉轻轻叹一口气。

    “还痒吗?”

    “不痒了。”赵望暇说话间鼻黏膜的黏腻终于散去,“没大事。”

    薛漉上下打量他:“真的?”

    “总不至于死在一个说书先生给赵景琛歌功颂德的茶楼里。”赵望暇答。

    薛漉将信将疑。

    “差不多得了吧。”被那种目光盯着,他下意识想躲,可躲不得。

    看久了,起的一层鸡皮疙瘩也就软了。

    或许,要试着习惯。

    “你呢?回来得这么早?”他摇摇头,“一脸的郁闷。”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赵望暇笑眯眯地接话,“发生什么了?”

    薛漉答:“处理刺头。”

    杭州府并没有值得多看一眼的事。

    昨日南征军干脆利落撂到两个将领,今日很干脆地在营地吃闭门羹。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