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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单手举人吗?就……举起来,不用扔飞那种?”

    刘大壮立刻点头如捣蒜:“能!肯定能!我感觉她抓我就像抓小鸡仔!举起来肯定没问题!”

    李强教练摸着下巴,眼神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嘶……清北大学……一个女保安?”

    第29章

    下了班,阮苏叶蹬着那辆破旧却异常顺滑的二八大杠,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清幽的东区教师楼。

    刚推开李教授家那扇漆色半旧的院门,一股极其霸道的、混合着油脂焦香和果木清冽气息的肉香就扑面而来,瞬间勾动了阮苏叶胃里所有的馋虫。

    “好香!”阮苏叶眼睛一亮,吸了吸鼻子。

    李老太太闻声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小叶可算下班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今儿个托人弄了只填鸭,你李爷爷亲自下厨烤的。”

    烤鸭?!

    阮苏叶穿越以来,闻过炖肉的香,啃过冻梨的甜,嗦过面疙瘩汤的暖,但这带着果木烟熏火燎气息的烤鸭香,还是头一回!

    这香味层次太丰富了。

    焦糖色的脆皮仿佛在鼻尖跳舞,油脂在高温下迸裂的细微声响似乎都能听见。

    堂屋里,李老先生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见动静也抬起头,也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笑有点怪。

    桌上摊开的正是报道姜家案后续的报纸。

    “李爷爷。”

    阮苏叶打了招呼,飘向一楼卫生间去洗手。

    李老先生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唉……大快人心是没错,可这心里头……也臊得慌啊。”

    他指了指报纸上那些牵连落马的名字,“看看这些蛀虫,再看看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他们的儿子李国栋和儿媳孙玉梅,虽然没像姜家那样罪大恶极到坐牢,但也因为过去攀附姜家、行贿送礼、利用二老名头钻营牟利,被单位记大过、停职反省了半个月,名声彻底臭了。

    更让二老痛心的是,儿子儿媳不思悔改,反而怨恨他们不肯动用关系保下他们的职位。

    李国栋工作被调离京城,发配到偏远县城的中学。

    临走前,本来二老打算把孙子孙女留在京城读书,可那俩人却以“前途”来相威胁,留下孩子必须留下他们。

    二老这次生生硬下心肠。

    “根子歪了,留在身边也是祸害。让他们自己带着孩子下去好好反省吧。”李老太太从厨房端出热气腾腾的烤鸭,接口道,语气带着疲惫和决绝。

    她脸上也少了往日的轻松,带着挥之不去的愧色和对国家的愧疚——他们这样的家庭,竟养出了那样的子女。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李老太太强打精神,招呼阮苏叶,“小叶,快坐!尝尝你李爷爷的手艺,这烤鸭火候可不好掌握。”

    桌上已经摆开:一只烤得枣红油亮、皮酥肉嫩的肥鸭被片成了薄厚均匀、连皮带肉的片儿,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

    旁边是几碟配菜:嫩绿的黄瓜条、脆爽的葱白丝、红白相间的心里美萝卜丝。

    一小碗深褐色、油亮亮的甜面酱,还有一摞蒸得透亮、冒着热气的荷叶饼。

    “自己卷,趁热吃!”李老先生也暂时抛开了烦心事,拿起一张荷叶饼示范起来。

    薄饼摊在掌心,抹上一点甜面酱,放上两三片鸭肉,夹上几根黄瓜条、葱丝,一卷,一个敦实喷香的鸭卷就成了。

    阮苏叶学着样,笨拙却迅速地卷了一个,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咔嚓!”

    牙齿首先感受到的是鸭皮那令人心醉的酥脆感。

    紧接着是皮下薄薄一层脂肪融化带来的丰腴油香,然后是鸭肉本身的细嫩鲜美。

    甜面酱的咸甜恰到好处地提味,黄瓜和葱丝的清爽瞬间化解了油腻,荷叶饼的麦香又提供了温柔的基底。

    “唔!”

    阮苏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囊囊,只觉得末世十年加上黄土坡的寡淡,都在这一口里得到了最丰厚的补偿。

    太好吃了!

    这才是人间至味!

    烤鸭天下第一好吃!

    她吃得投入、吃得香甜,那纯粹享受美食的幸福模样,像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二老心头的阴霾。

    李老太太和李老先生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被感染,暂时忘却了家中的烦忧,胃口也开了。

    三人你一卷我一卷,竟将一整只烤鸭和配菜、饼子都消灭得干干净净,连那碗甜面酱都刮得见了底。

    饭后,二老觉得有点撑,阮苏叶却把剩下菜饭都吃完,吴妈还又下了一碗面。

    李老先生提议:“走,小叶,陪我们老两口遛遛食去。”

    “好嘞!”阮苏叶爽快答应。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清幽的校园。未名湖的冰早已化尽,碧波荡漾,倒映着抽芽的垂柳和古朴的亭台。

    李老先生和李老太太一左一右  ,阮苏叶推着自行车走在中间,倒真像是一家三口饭后散步。

    “李老,李教授,散步呢?”

    “李老师好!哟,阮同志也在!”

    “小叶同志,今天门岗辛苦啦!”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有步履匆匆的中年讲师,也有抱着书本的年轻学生。

    大家纷纷热情地打招呼,对李老夫妇充满敬意,对阮苏叶这个新来的、长得好看又总是笑眯眯的“高个儿女保安”也颇有好感。

    阮苏叶嘴巴甜,见到年纪大的喊“老师”,见到同龄的喊“同志”,态度自然又大方。

    她听力极好,一路走来,也听到了不少故事:

    物理系那位总在实验室熬通宵的陈教授,年轻时在国外学成,建国初期冲破重重阻挠回来,把毕生都献给了祖国,隐姓埋名二三十年,最近才回到学校。

    生物系的老教授,被下放时偷偷在牛棚里用简陋工具做实验,记录了几大本珍贵的当地植物生态数据,平反后全献给了国家。

    家属区那位总是笑呵呵、蹬着三轮车四处溜达拉家常的王大爷,年轻时是侦察兵,在朝鲜战场立过大功,一条腿被炸瘸了,却从来不提当年勇。

    阮苏叶安静地听着,看着。

    这些鲜活的生命,这些在各自领域默默耕耘、坚韧不拔的人们,让她想起了末世基地里那些为了生存而拼尽全力的战友,也想起了黄土坡上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贫瘠土地上努力求生的农民。

    姜家案尘埃落定,那些蛀虫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结果让她意外地感到一种舒畅。

    在末世,基地的覆灭很大程度上源于内部的倾轧和背叛,人与人的信任处于崩溃边缘,踩着别人的尸骨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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