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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冰冰的,她有点怕,也不喜欢看他皱眉。

    秦越看着她:“过来。”

    周乐惜小步蹭到他身旁。

    下一瞬,一条结实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把她横抱了过去。

    周乐惜小声轻呼:“哥哥……?”

    “别说话。”

    男人嗓音喑哑,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胸口。

    似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眼中压不住的浓烈醋火。

    两个人的体形差摆在这,周乐惜几乎被包裹进他的怀抱。

    男人健硕的肩膀仿佛高墙,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中。

    周乐惜闻到了熟悉的清洌气息,带着沐浴后的舒爽薄荷味。

    他的胸膛一片坚硬,周乐惜脸贴得不舒服,微微仰头,试图挪动。

    而且她的胸口也被挤压着,闷闷的。

    “别乱动。”

    耳畔传来的嗓音沉了几分,手臂收得更紧。

    周乐惜不动了。

    但抱着抱着,周乐惜又觉得有些热,耳朵好像也在微微发烫,被他掌心包拢的后腰也有点痒。

    记得小时候,她哭了,秦越也是这么把她抱在腿上,一边轻拍她后背低声安慰,一边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长大后,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抱过她。

    但周乐惜只在一开始身体僵硬了一瞬,秦越的怀抱是她熟悉的地方,她很快就放松下来。

    如果拥抱有力量,能让他心情变好,她愿意让他抱。

    -

    深夜,万籁俱寂。

    客厅没开灯,沉浸在暗色,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火,与室内形成两个互不相融的世界。

    秦越独自倚在沙发,指尖缓缓摩挲着酒杯,手机屏幕亮起,一则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男人薄唇贴着杯口,喉结滑动,沉默片刻后,点开了视频。

    画面切入医院的急诊区。

    第三秒,周乐惜和许亭同时入镜。

    明明那么娇小,却一手虚扶对方手肘,一手护在他的后背,两个人肩膀相贴。

    高清镜头下,小姑娘脸上的紧张与担忧清晰可见。

    秦越眼神发冷,喉咙发紧。

    却自虐似的,继续观看。

    她将他安置在候诊椅上,俯身,乌黑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

    她对他交代了什么,转身走向护士站,他独自坐在椅子里,面色是青白的病态感。

    可当他的视线投向她的背影时,那双沉寂的眼眸却渐渐泛起光泽。

    急诊大厅人来人往。

    他视若无睹,目光坚定穿过喧嚣人群,精准锁定。

    那双平日沉默寡言的眼睛。

    此刻满眼都是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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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案饭开始端上桌

    第13章 独占欲 惜惜,你不该来问我。

    在国外考察快两个月的周晖和沈惠心夫妻终于回国了。

    落地海市,顾洲白这个新女婿亲自在机场接岳父岳母回家。

    进了门,沈惠心一手揽一个女儿,抱在怀里揉脸摸脑袋。

    这段时间,夫妻俩每到一个城市,公事忙碌之余都会空出时间亲自去给两个女儿挑选礼物。

    周晖乐呵呵拿出一样又一样,神情活像老山羊打猎回来给小山羊们分战利品。

    周晖和沈惠心从学生时代相识,携手成婚多年,夫妻恩爱依旧。

    沈惠心是南方人,看似性格柔和不经事,实则夫妻之间都是她在拿主意。

    看着周家人的温馨相处,顾洲白心里泛起微妙涟漪。

    顾家人情淡漠,顾洲白母亲早逝,父亲再娶后家里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周家虽算不得是海市的鼎盛之家,但这份平凡的温情,却比任何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豪门家族要珍贵许多。

    周晖说:“过几天老秦他们两口子也要回来了,咱们两家好久没有聚一聚,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顾洲白笑着接话:“那我来安排。”

    周晖欣慰地拍拍女婿的肩:“哦对了,爸给你也买了礼物。”

    顾洲白脸上笑容更深,转而看了眼妻子方向。

    周敏宜并没有捕捉到他的神色,依旧在跟妈妈和妹妹说话。

    顾洲白:“……”

    午后,吃过饭,顾洲白陪老丈人下了几盘象棋,直到周晖连打几个哈欠,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周晖临上楼前叮嘱说:“晚上别走了,和敏宜在家里住一晚。”

    顾洲白笑着应了声好,垂眸继续研究了会儿棋局,这才不紧不慢拿出手机,给秦越打去电话,商定两家过几天的饭局。

    “嗓子怎么了?”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秦越:“没。”

    顾洲白:“哦?”

    秦越:“忙。”

    工作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个好借口。

    听他惜字如金,顾洲白不知道这葫芦里卖什么药,挑眉一笑:“这么忙,那饭局?”

    “我来定。”

    秦越语气干脆:“到时候我去接叔叔阿姨。”

    顾洲白又笑了:“哪用得着你这个大忙人来回跑,有我这个女婿呢。”

    秦越:“嗯,挂了。”

    顾洲白:“……”

    电话当即被挂断,顾洲白狐疑看了眼手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顾洲白,秦越,贺政,厉旭,这四个里头,厉旭年纪最小,贺政老巢在京市那边,待那边的时间也更多。

    要说熟,顾洲白算得上了解秦越,他抿了口茶,又把信恒的近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信恒有几个大项目在同时推进,确实是忙得脚不沾地,但从头到尾没出任何大乱子。

    所以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差。

    -

    几天后,秦程和洛苓回到海市,甫一落地便先回了秦家老宅。

    秦老爷子一把年纪却腰背挺直,精神矍铄,老人家在人前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但对儿媳妇很是和颜悦色。

    相比之下,儿子秦程戴着眼镜,是一副文人雅士的形象。

    由此也可知,秦越的性子是完全随了老爷子,而不是自己的父亲。

    所谓龙生龙各有不同,秦老爷子商海浮沉数十载,手段杀伐果决拓展家族版图。

    谁承想亲生的儿子却对做生意丝毫不感兴趣,一头扎进实验室搞科研去了。

    如今更是经常全世界各地到处飞,不着家,洛苓和秦程感情好,丈夫去哪她自然也要相随。

    程老太太知道儿子儿媳今天要回来,特地让人准备了一大桌他们爱吃的菜。

    饭桌上,老两口问起夫妻俩在国外的行程。

    洛苓说书似的给老两口聊起见闻,绘声绘色。

    秦程在一旁听着,眸色温和,不时给说得口干舌燥的妻子添半碗汤。

    秦程问道:“爸,妈,秦越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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