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10

    同年。

    只有一幅没有署名的画作有些奇怪。

    不过这幅画着实好,画作展开,竟是今日上午,宋溪在贡院看榜的场景。

    说是看榜,其实是被众人簇拥。

    不管是宋溪的神态,还是众人热烈,都拿捏的特别好。

    许滨还问:“这是谁送来的,怎么没写名字。”

    仅仅盖了个章。

    不等大家细看章上的字迹,就被宋溪飞快收起来,当做无事发生。

    估计这小宴上,只有文夫子能看出端倪了。

    小宴散了,众人各自离去。

    宋溪则送文夫子回皈息寺。

    今日的文夫子吃酒吃得有些多,宋溪不放心他。

    小苟旦跟路子华自然拍着胸脯要照顾,但他们两个明日都有课,肯定是不成的。

    最后干脆自己陪着,并让母亲妹妹他们早点休息。

    一路上,文夫子全都笑眯眯的。

    小苟旦看着偷笑:“夫子真的很高兴。”

    “因为小溪哥哥太厉害了。”

    文夫子私下还说,能教出小溪哥哥这样的学生,简直是莫大的幸运。

    岂料文夫子听到了,揉揉小苟旦的脑袋:“有苟旦这样的调皮但听话的学生,夫子也很高兴。”

    文夫子就是这般,践行着有教无类这句话。

    到了皈息寺。

    宋溪扶着夫子躺下,再去烧水给夫子清洁手脸。

    刚要打水,旁边便有人提起水桶。

    闻淮。

    宋溪松开手。

    这也是他夫子,伺候伺候也应当。

    两人不发一言,总算把五六十岁的夫子照顾好了。

    出了房间,宋溪突然道:“他老人家的身体,要一路奔波回家,你于心何忍。”

    这说的是,闻淮为了隐瞒所谓男宠的事,宁愿眼睁睁看着夫子回老家。

    闻淮自知理亏,却也道:“我会安排好一切。”

    这也是实话。

    只要他愿意,文夫子回家的路他都能给铺好,保证不受一点颠簸。

    这里的路并非虚指,而是真真正正把道路修好,身边再跟着太医侍卫。

    看似大费周章。

    实则一句话的事。

    只要能瞒好,便不是问题。

    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

    眼看夜已经深了,宋溪准备去夫子书房凑合一晚。

    闻淮想说,你之前住的禅房每日都有人打扫,但嘴里的话转了一圈,问道:“我的画作有进步吗?”

    宋溪看看他,没有回答。

    “那就是有进步。”闻淮帮宋溪推开书房门,也不进去,只靠着门边笑,“今天偷偷去看你,感觉这一幕值得记下。”

    “喜欢吗。”

    宋溪看他还靠在门边,只有稀疏星光作为光源,照在他本就深邃的五官上,看起来神秘骄矜,又带了散漫劲。

    闻淮骨相优越,肩宽腰细,再加上平日骑射又好,身形俊朗到不可思议。

    偏偏桀骜的眼神里带着星光,似乎只有眼前之人,不转一瞬的看着对方,跟身上的散漫劲完全不同。

    势在必得,又骄矜贵气,还带着毫无疑问的情定唯一。

    宋溪已经找到被褥铺在书房软榻上了,扭头不再看他,客气道:“关上门,谢谢。”

    闻淮并不听话,挑眉进来,走到软榻旁边,吹灭宋溪旁边的蜡烛。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唯有门口带来的光亮,闻淮这才道:“好的。”

    本就幽静的房间,只留两人呼吸声。

    很多该有的不该有的回忆慢慢涌上心头。

    尤其是在这种黑夜里,只有两人呼吸交织的时候。

    宋溪把被子裹了裹,再次道:“关上门,谢谢。”

    闻淮没说话,眼神却扫过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宋溪,又笑了下,笑得宋溪都恼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

    就像宋溪知道闻淮在笑什么。

    闻淮知道宋溪在躲什么。

    干嘛?

    想我就直说。

    想身体也是一种想。

    宋溪咬牙,直接转身不看他。

    刚转身,又觉得这样不太安全,再转回来。

    闻淮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四月二十二宋溪生辰那日,发生了许多事。

    比如宋老爷暴露,比如宋溪如果真的是男宠会发生什么。

    比如闻淮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可宋溪并不理他。

    只是听着他的道歉。

    现在闻淮终于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

    此刻主动把自己脸凑过去,笑得高兴极了。

    太好了,他可以以色侍人了。

    太幸运了。

    闻淮甚至还道:“人生得意须尽欢。”

    这么大好的日子,是该得意得意的。

    宋溪直接把闻淮的脸推开,再不走他真的生气了!

    闻淮遗憾起身,不过关门之前还是道:“不道别了,以后会经常见的。”

    他们都要成为“同僚”了。

    肯定经常见。

    宋溪是真的不理他,直接盖上被子。

    怎么那么不争气啊。

    但夜幕星光下闻淮确实俊朗。

    宋溪有些手痒,确定闻淮离开后,偷偷点燃蜡烛,找来文夫子画具,把方才的一幕画下来。

    为了备考科举,很久没碰这些东西,刚开始还有点生疏。

    好在他基础还在,鸡鸣时刻便画完一整幅画。

    眼看快到他平日要起床的点,才趴到软榻上沉沉睡去。

    文夫子第二天醒来,准备照常上课。

    他也知道昨天爱徒伺候他休息,故而去书房看看孩子休息的如何。

    但一开门,就见人睡得正香。

    书桌上画具被依次摆开,看样子不仅用过了,还特意清洗晾干。

    这都是小事。

    问题是旁边怎么挂着孽徒的画像?!

    那么大个个子,笑得不怀好意靠在门框上,站没站相的!

    背后夜幕星光倒把人衬的极俊朗。

    画作的欣赏之意简直扑面而来。

    再看作画人的角度,不正是爱徒所躺的软榻吗?!

    孽徒。

    两个孽徒!

    文夫子骂骂咧咧去教孩子们读书。

    气死我算了。

    四月二十八上午,宋溪醒来第一时间,便去看书房有没有人。

    完了!

    要是文夫子看到怎么办!

    看了一圈后,发现东西没人动过,还好还好。

    凌晨一时脑热作画,这会反而有点后悔了。

    宋溪赶紧放好画具,又把晾干的画作收起来。

    藏了半晌,只能偷偷带回家了。

    宋溪跟文夫子告别时,夫子还在私塾里上课,看到他手里的画卷,无语地摆摆手。

    赶紧走吧,爱去哪去哪。

    宋溪没明白什么意思,又给小苟旦打了个招呼,赶紧回家换衣服。

    今日还要去明德书院呢!

    东西两院夫子助教训导,还有梁院长,都要再次拜谢。

    好在殿试只考一道策论,而且不会淘汰任何人,否则不敢这样忙的!

    等宋溪折腾一圈,还把画卷放到新家书房最角落的位置,终于赶到书院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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