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26

    太厚,裹在身上硌肉和骨头,乔艾温睡得不是很踏实,却做了一个久违的梦,梦见陈京淮的嘴唇落在他的手指上。

    这个从亲吻开始的梦太长,乔艾温七年没敢梦见的陈京淮,都在今晚梦见了。

    梦见热腾腾的橙子味,身体和身体生涩的接触,梦见闪躲的眼睛,无处安放的手指,梦见陈京淮的闷声,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全部落在他的腹部。

    他在梦里的呼吸加重,被子堆叠,移动,热到喘不上气的瞬间,闹钟微小的铃声把他惊醒了。

    正对着的窗帘拉开了大半,天色已经彻底亮了,今天没有太阳,空气灰蒙蒙的,看起来格外冷,而他全身都像是泡在滚烫的水里。

    乔艾温盯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像动物一样张嘴呼吸了几下,看了平静的四周,手伸进了浴袍里。

    湿的。

    二十五岁,时隔七年,在决裂的旧情人的房间,他做了一场反季节的梦。

    他惊慌的转头,陈京淮已经不在床上了。

    房间里窗帘紧闭着,床头的那盏夜灯还亮着,只是灯光在日光下显得微弱。

    乔艾温没有穿内裤,浴袍黏糊糊的,他站起来,走过去把灯关上了,看见小夜灯旁边有一份扩香石。

    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

    他看一眼就离开,走到外面,打算去卫生间收拾。

    陈京淮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听到脚步声回头,打量了他一眼。

    乔艾温故作镇定地站着不动,感觉腿上有液体流淌。

    “吃早餐吗?”

    陈京淮出声,身边是餐车,桌上是中式早餐,和他的西装在一起显得违和。

    乔艾温应下:“我先去趟卫生间。”

    迈上另一个颜色的瓷砖,关上门,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他抽纸迅速擦了腿上的液体,还攒了攒浴袍上的,肉眼完全看不出痕迹后,才洗手,又从盥洗台的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颊被热出了异样的粉红。

    乔艾温一愣,不知道陈京淮有没有看出,但事已至此,只能掬了水,往自己的脸上浇了两趟,擦干了出去。

    陈京淮正在品尝小笼包,把酒店的硬壳菜单给他,他翻开,发现东西不是一般的贵。

    陈京淮面前这点早餐分明也吃不完,但乔艾温知道他不会分享,又面不改色地把菜单放回去:“太贵了,我还是不吃了。”

    没有换的衣服,他原本打算狠下心换上自己昨天被汗浸湿、又滋生了一夜细菌的毛衣,结果脏衣篓已经空掉了。

    沙发上只剩下他的羽绒服,他又走回了陈京淮面前:“我的衣服呢?”

    陈京淮叉了颗水果,漫不经心:“可能是被当垃圾清洁掉了吧。”

    什么垃圾,那是乔艾温今年才买的衣服。

    乔艾温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捏着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开口:“那可以借我一套衣服吗?”

    陈京淮放下了叉子:“内裤要吗?”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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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京淮站起身,往衣帽间里去,住个酒店也不知道带了多少衣服,还要用上衣帽间。

    趁他进去,乔艾温在桌上盯了一圈,调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酸的。

    他皱眉,又挑了颗青提,盖住了酸味。

    刚打算偷第二颗的时候,陈京淮已经带着一套衣服出来,纯黑的毛衣和裤子,附赠了一双袜子,面无表情地递给他:“十三万。”

    乔艾温下颌连着脖颈的一根筋抽动了下,嘴角也跟着动了动,讨价还价:“没有便宜一点的吗?”

    “没有。”

    陈京淮的目光下扫,浴袍只到他的膝盖,露出匀称笔直的双腿,骨节分明的脚踝:“当年嫌弃我送的东西廉价的时候,你也没想到现在连我最廉价的衣服都穿不起了吧。”

    乔艾温只能保持沉默。

    陈京淮伸手,握住了他浴袍的带子,他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厚实的结就被抽落,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显出赤条的身体。

    “陈...”

    乔艾温猛地拉住了浴袍,又抓住陈京淮还要碰他的手腕,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陈京淮就轻飘飘地抬眼:“放手。”

    他在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像那天叫乔艾温跪下,张嘴,签字,爬楼,完全的服从性测试,模仿乔艾温在楼上扔下烟头,叫陈京淮上楼,关窗,打游戏,弯腰亲吻。

    乔艾温的眼肌紧了点,静峙了几秒,松手了。

    陈京淮就握住他紧拽着的浴袍领口两侧,再次重复:“叫你放手。”

    乔艾温松开了浴袍。

    陈京淮缓慢将浴袍从他的肩上拉下,又压低身体,浴袍滑过他下垂的手臂,身体。

    这一瞬间亲昵到了极致,陈京淮的呼吸在他面部一指的距离流动,还是熟悉的橙香和橘皮味道。

    乔艾温一时之间僵硬,而陈京淮在看见他和当年一样完全耷拉的东西后,扯了扯嘴角,又退离了他,把衣服递出:“穿吧。”

    乔艾温没有接:“...我没有钱给你。”

    陈京淮就抬眉:“那你是打算裸着出去吗?”

    乔艾温的面部绷紧,伸手接过了陈京淮手里的衣服,又像是怕陈京淮反悔一样,很快地套上了毛衣,再穿上裤子。

    他穿完了,保持了仅有的一点体面站在陈京淮面前,陈京淮才向他讨要衣服的报酬:“还记得吧,你还欠我一个东西。”

    陈京淮的毛衣和裤子都太大,乔艾温把裤腰向外挽了两圈才勉强挂住,过长的裤腿堆积把脚面淹没,毛衣罩住了他的全部手掌,充满安全感地把他与外界分隔开。

    他在内收紧了手指:“...我也没有时间做,我这两个月还有订单。”

    陈京淮说的东西是一把小提琴,他当初骗陈京淮,答应做的第一把琴会送给陈京淮,但还没能做出就已经和陈京淮决裂。

    陈京淮盯着他,不再说话,冷沉的目光里压迫感加重,像是一座迎头压下来的山,他还以为陈京淮要让他把衣服重新脱掉。

    乔艾温刚想说自己会叫跑腿买一套衣服送过来,陈京淮就开了口,话和他想的不一样。

    “那就第三个月做,做完之后和你工作室里挂着的那把一起还给我,我亲自销毁。”

    乔艾温的制琴室里近二十把琴,却不用思考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把。

    粗糙的,上不了台面的,拉出来的声音怪异的。

    他盯着陈京淮,眼睛颤了颤,又静了几秒:“...好。”

    既然是两清,的确该销毁。

    陈京淮重新坐下了沙发:“吃饭吧,你想吃什么自己点,会从我的卡上扣费。”

    乔艾温没有动,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陈京淮抬眸看他,嘴角起一点很淡的弧度,未达眼底:“这是奖励。”

    “因为你刚才很听话。”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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