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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瞿斯白的耳垂,“耳垂上还长了两颗黑痣......只是为什么现在不拿正眼瞧我?这么害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落下,那只手按上了瞿斯白垂下的眼,轻轻压在瞿斯白的眼皮上,隔着眼皮缓缓摩挲,似乎在催促瞿斯白抬眼看人。

    不得不呈现出顺服状的瞿斯白心里气结,若不是现在受制于人,他早露出能杀人的眼神了,说不准还会直接拽起闻束的衣领质问,高低先给他几脚,谁管他死活。

    但现在不行,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盘,让一个人消失或者服从太轻松了,瞿斯白只能忍耐着,屈辱地服从,被当作物品赏玩。

    思索间,耳垂处陡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是闻束拧了拧瞿斯白的耳朵,似乎带着惩戒,也带着蓄意的欺负,总归是不打算让瞿斯白装傻下去的。

    于是瞿斯白抬眼,对视上了那双似乎透着不愉、嘲弄、蔑视的眼。

    “你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很像我之前养过一只小狗,”这是带着无尽嘲弄的语气,瞿斯白看到闻束的手指缓慢而愉悦地轻点着,一口就定下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张二,我要他。”

    “我原先的小狗死了,现在,我要他给我当小狗。”

    闻束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沙发之中,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向瞿斯白。

    这是极度诡异的转折,但却给瞿斯白一种必然如此的感觉——闻束既然想羞辱自己,那么仅仅只是让张二出手,那一定是不够的。

    真想要羞辱一个人,羞辱一个知道自己所有不堪的人,那一定要让他更不堪,这样才能泄愤。

    瞿斯白的呼吸重起来,感觉心口有火在烧,睁大眼,死死地盯着闻束,整个人不断地颤动,好似马上要忍受不住。

    闻束怎么敢的,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瞿斯白攥紧手,任凭指甲陷进手掌心,任凭牙齿紧咬着舌尖,妄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此刻的愤怒稍稍平息,不在这种本就劣势的情况下更难堪。

    只是他的细小反抗,还是被那卑劣的人尽收眼底。

    一只定制的高端皮鞋,陡然抵住了瞿斯百的下颌,用鞋尖碾上了瞿斯白下颌的伤口,卷起更甚的疼痛。

    瞿斯白没忍住,仰头“嘶”了一声,可刚动作,就有一只手紧压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逃离的动作滞住,让他的烫伤同闻束的鞋尖相贴。

    身后是保安滞住了瞿斯白的动作,他再也无法躲避,被迫仰着脑袋,看向沙发上那微微眯着眼,神色相当惬意的闻束。

    闻束又向上抬了抬鞋尖,几秒后终于将鞋尖移走,就在瞿斯白又紧张又窃喜以为羞辱要到尾声时,那只皮鞋却又向前伸来,在他的侧脸处轻拍了拍,鞋尖差点撞到瞿斯白的眼,只剩几分的距离就要把他戳瞎。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瞿斯白被闻束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处处被皮鞋碾过。

    直到鞋尖停在瞿斯白的唇前,闻束居高临下,恶劣开口,“做为我的新小狗,第一次见到主人,是不是应该亲吻我的鞋尖?”

    “你应该感到荣幸,”闻束好整以暇,再度将鞋尖向上抬了半分,更逼近瞿斯白的唇,“主人愿意让小狗亲鞋尖,是小狗这辈子都难得的奖励。”

    “所以,垂下你的脑袋,来亲它吧,嗯?”

    【作者有话说】

    这本应该是有点狗血也有点纯爱的文,攻受都是很不完美人设,各有各的坏,瞿斯白不太聪明,闻束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弄瞿斯白,但实际上后面会被小瞿狠狠玩弄(ps:本文是双c!双c!大写的双c!一般我不说明c不c,都是代表着双c)

    至于闻束的爹系,主要是体现在之后的一些教导上面,但他属于那种对外成熟,有时候和瞿斯白处在一起就会想捉弄瞿斯白的性格,算是有点坏但又爹的人设

    老婆们,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写文,这次开文非常忐忑…希望可以得到老婆们支持。可以的话还望老婆们给我来点评论!(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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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乖小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ⅰ???μ???ē?n????〇???????????ò???则?为?山?寨?佔?点

    这是极其刻意的羞辱,抬眼看到闻束此刻似笑非笑的神色,瞿斯白就能轻易判断。

    唇前的鞋尖锃亮,鞋身流畅,用料昂贵,看上去甚至相当干净,明显是有专门护理的物件。如果只是用唇碰上一碰,就能让这一刻接近尾声,其实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可面前的人是闻束,是那个曾经受过瞿家恩惠,却骤然飞上枝头,蓄意报复的闻束。瞿斯白的呼吸急促起来,牙关不断颤动,斜向上看的眼里流露出难以忍受的酸疼,似乎下一刻就要不争气地在闻束这样的伪君子面前流泪。

    闻束的唇上仍保留着适然的微笑,又抬了抬鞋尖,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等待着瞿斯白的动作。

    瞿斯白被这副神情引得更加愤怒,眼眶更加胀痛,拳头攥得极紧。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给闻束一拳,让他这张丑恶无比的脸流露出刺骨的疼痛。

    可现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强忍着眼的酸涩,瞿斯白垂下眼,微微倾身,不甘地朝着面前的鞋尖而去。

    在颤抖的唇要同鞋尖触上的那刻,皮鞋却陡然后移,闻束充满嘲弄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哭了,这事对你来说很难吗?”

    极为肯定的尾音懒懒落下,身后有脚步声显现,一只手狠狠压在了瞿斯白的头顶,就这么将他的脑袋向下折,卷起难言的疼痛。与此同时,张二充满歉意道,“闻总,实在是抱歉,这玩意只是反应慢点,不是不愿亲。”

    话音落下,头上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抓进瞿斯白的皮肉里。

    张二想讨好闻束的心思昭然若揭,瞿斯白毕竟是他选来带到闻束面前的人,倘若能讨好到闻束,张二定然能得利。

    疼痛仍在加重,瞿斯白感觉呼吸困难,几乎窒息。直到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瞿斯白的眼前,施舍般朝他的唇伸来。

    “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张二终于松了力道,但头顶和后脖处仍是酸痛的,瞿斯白此刻的眼前只有这只指甲修剪得整齐的手,比起亲吻鞋尖,亲吻手背似乎压根算不上什么屈辱。可面前的人是闻束,嘴上温和地说着“不强人所难”,实际上还要自己吻他,最开始甚至要自己当他的小狗,瞿斯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其中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无尽羞辱意味。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垂着眼,颤着咬紧唇,瞿斯白缓缓移动脑袋,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和恶心,轻轻吻上了闻束这只修长的手。

    触到的一瞬,不甘的脑海里略过种种咬死闻束的想法,如果可以,有朝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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