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7

    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没让你说话,”闻束说,“可你既然说你不回我不是没听,那为什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单纯的不想理我,也许是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是笑话?”

    “既然把我的话当作是笑话,那留你这一双耳朵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耳处传来刺痛,似乎有针尖一般的东西钻入他耳下的皮肤,切割他的骨头,要挖出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骼,直至将他的一双耳都蚕食入肚。

    耳处很疼很疼,瞿斯白的双目被蒙着,双腕被禁锢着,浑身汗津津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向下流,留到他的脖颈,顺着躯体继续下流,包裹住他整个人。

    疼到最后,他心想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疼。闻束这该死的贱人,自己若还能有活着的一条命,一定要将闻束下油锅炸了,杀他个千刀,最后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如此想来,耳处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一些,瞿斯白咬着牙,不让疼痛的声音外泄,可眼罩之下,却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直至疼痛逐渐淡去。

    瞿斯白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处格外麻木,他再也止不住,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双手狠狠捶打闻束。

    “闻束,你是疯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割我的耳朵?”

    眼罩仍束缚着他的视线,瞿斯白哭腔终是外露,边抽噎着边用指甲抓闻束,“我的耳朵那么好看,你干嘛弄我的耳朵,你就算是赔我你的那一对,我也直接剁碎了,去喂给猪吃!”

    他抓的力道很大,一直揪着闻束不放,势必要就要这么发疯下去。

    黑暗笼罩着瞿斯白的眼,一味的捶打之后,他察觉出不对,他好像有点越来越没力气了,而被拍打到的身子却越发的滚烫。

    瞿斯白骤然想起刚醒那刻被丢出去的粉末,心道不好,他不会是吸入了一部分,此刻清醒着就已经如此被动,倘若晕倒那不是任由闻束宰割?

    可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双滚烫的手抓住瞿斯白的,直接就把他那双手往下扯,瞿斯白触到了滚、烫、粗、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

    “弟弟,买个迷,药,你怎么都能买成带有那种效果的,”闻束的声音很低,很沉,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默默吸鼻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瞿斯白,你得负责。”

    话音刚落,闻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着瞿斯白的手往瞿斯白裤里伸去。

    瞿斯白惊愕,“闻束,你做什么,你给我松手!”

    他几乎要跳起来,可镣铐限制他的行为,只能被动任由闻束宰割,触到了自己的部位。

    瞿斯白平日里并不经常触碰这里,移精也多在睡醒后才发现,做梦也梦不到什么,早起后的选择的都是随便弄两下冲个澡,完全不留恋。至于喜欢,那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唯独更爱自己。

    骤然被人引导着触碰,他“哇哇哇”地叫起来,可闻束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责怪,喘着粗气道:“你先前那般对我,中了药,我连自己都没先弄,偏来帮你,弟弟,你还要怪我吗?”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熱,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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