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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过来,闻束拉开门,进入了房间,放下餐盘,在沙发上坐下,“不谢谢我吗?”

    鼻尖的红痣随着他说话跳动,明明是英俊无比的长相,瞿斯白此刻看了只有反感。

    每天都装作一副关心瞿斯白的模样,实则浑然不安好心!

    但让瞿斯白意外的是,闻束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里,将餐盘朝瞿斯白的方向再度推了推。

    “我只是在这坐会,不是要盯着你吃。我还没那么闲。”

    瞿斯白正想骂他装,他却歪了歪脑袋,扫了一圈房间,很快离开了,留下有些懵的瞿斯白。

    闻束没敢吃闻束送上来的餐食,等到了饿得不行了再去厨房觅了食。

    接下去的几天,闻束仍未离开庄园,瞿斯白总在餐桌上同他见面。

    被饿到了一次,瞿斯白长了教训,就算看到闻束不舒服,也还是坚持在餐桌上用餐。

    只是闻束总没话找话,总问瞿斯白“这段时间在庄园住得怎么样”。

    瞿斯白扯着嘴角“呵呵”笑了两声,甩过去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阴阳怪气,“前段时间都挺好的,直到肚子疼的那天早上,就感觉怎么都不得劲。”

    话里话外直指看到闻束就不舒服。

    闻束却笑了笑,说瞿斯白既然肚子疼,那要多注意,房间里最好备点对症药品。

    语气是无可指摘的关心,瞿斯白只觉得闻束真能装。心里不舒服,瞿斯白就以针对闻束出气,又说了些让闻束放他出去的话,闻束这会仍在装,“我近来还有业务,你可以向许管家或者赵秘要我的行程表,约我有空的时间段。”

    瞿斯白心知是这种结果,听得无语,懒得理闻束,吃完饭,翻了数个白眼,回了房间。

    在闻出出现在庄园的这些,瞿斯白发现他只在吃饭时出现。瞿斯白从中察觉到奇怪,但他也乐得其所,继续找寻离开庄园的方法。

    直到闻束带回合作伙伴一同用餐,甚至在庄园里开过party后,瞿斯白更觉奇怪。

    他第一反应是闻束犯了蠢,于是趁着party的机会想要溜走,但被闻束抓了个正着,无奈告终。

    奇怪的是闻束只让他回房休息,第二天他的脚踝上也并未出现锁链,房门也未被上锁,依旧能在庄园里闲逛。

    瞿斯白心中的奇怪越发重,他向许管家要来了闻束的行程表,在下一次用餐时,试探闻束,“哥,你过两天有空吗,我太久没出庄园了,想出去玩。”

    他尽量将语气压得可怜,一边说一边忍着恶心去拽闻束的衣袖。

    让他没想到的是,闻束居然真的同意了!

    瞿斯白一开始还以为这是阴谋,晚上睡不着,第二天顶着青黑,被闻束的数个电话催醒,困倦而又兴奋地跟在闻束身后出了庄园,到s市最大的游乐场玩了一圈。

    虽然中间一直被闻束盯着,数次想逃离找不到机会,但对比先前闻束将他困在平层、庄园内,已是有大幅的改善,惹得瞿斯白觉得胜利就在前方,越发频繁地以各种理由约闻束一同出庄园。

    可一直被闻束盯着,瞿斯白还是找不到离开的机会,或者说,是因为同闻束一起出门,闻束一直处在主导地位上,控制着瞿斯白,瞿斯白无法逃离。

    他需要有人吸引走闻束的注意力,掣肘住闻束,才能真的找到离开的法子。

    瞿斯白脑袋一转,变着法子询问闻束近来有没有什么闻家长辈的晚宴之类——这种非闻束主场的地方,闻束最容易收到掣肘。

    “当然有,”闻束回答,“但怎么你这半个月每天都出门,游乐园、大商场、酒会、聚餐都参加了,还没满足?”

    “可就这么呆在庄园里,哥你不觉得无聊吗?”瞿斯白再度去拽闻束的衣袖。

    好在闻束这个蠢蛋毫无知觉,依旧答应了瞿斯白,“我会带你去。闻家长辈的晚宴人很多,鱼龙混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到时候你要听我的,明白吗?”

    闻家再怎么说也算是s市的顶尖家族,安全系数自然不会低到哪里去,闻束就是为了恐吓他,才这么说的。瞿斯白心里门清,于是他甜甜地笑起来,乖巧极了:

    “哥,我会听话的。”

    才怪。瞿斯白心想。

    第33章 猎物

    闻束难得说话算话,几日后带着瞿斯白去了闻家。

    说是闻家并不准确,这处算是夏日的避暑胜地,在s市郊外,毗邻山水景区,严格来说是闻家的一处房产,比之闻束的那庄园还要大上几分,设的安保更严密。

    同样是庄园模样的构造方式,但引了溪流进入庄园,还设了部分园林建筑和狩猎场,人一多,庄园里便极为热闹。

    瞿斯白是跟在闻束身后进入庄园的。

    临出发前,瞿斯白被抓去打扮了一番,身上也被安上一套熨烫整齐、布料极佳、量身定制的白西装。

    很早之前在瞿家时,瞿斯白曾这么穿过。每每这么穿的时候,瞿父瞿母总会夸他,一听到夸奖,瞿斯白总忍不住扬起脑袋,像只高傲、羽毛翎漂亮的小孔雀。

    时隔太久,瞿斯白早有些忘记了那时的心情,可当闻束今天东施效颦般地也夸他穿得好看时,他还是扬起脑袋,“哼”了一声,“要你说!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难得的是,面对瞿斯白这样不给面子的回复,闻束居然没反击,只是淡笑着点头,要瞿斯白帮他选晚宴的穿着。

    看在闻束难得像个正常人的份上,瞿斯白没挤兑他,替他选了一套。

    两人来得并不算早,外头的天已然降下太阳的余晖,时针指向晚餐时间,瞿斯白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想要找到庄园安保缺口,一边跟着闻束,被带着同各路人士打招呼。

    瞿斯白其实对晚宴的内容性质缺缺,可奈何是跟着闻束来,他在外的名头还是闻束的弟弟,自然会被有人围上来应酬。

    本想借着应酬的由头离闻束远些,更好观察庄园,寻找离开契机,却被闻束抓着先去同闻家孀居的夫人会面。

    夫人姓徐,五十多岁,但因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四十左右,是闻束父亲唯一的妻子,同闻束并没有血缘关系。

    来前闻束曾和他交代过,无需热笼对待,只将之当作普通长辈即可,瞿斯白便也这么做了,谁知徐夫人温温柔柔地笑了,示意他过来。

    瞿斯白看了闻束一眼,没瞧见闻束神色有异,上前。徐夫人仔细端详了他,询问了他年龄籍贯,末了道,“你既是阿束流落在外时的弟弟,身边也没了亲人,不如以后就留在闻家,至于户口之类若你需要也可以......”

    徐夫人这是让他登记在闻家?瞿斯白听得眸光一闪,想到了闻家的大庄园,想到了盛康,正想点头答应,身侧的闻束却道,“母亲,这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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