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9章 Chapter 59 首播收视
“收视出了吗？”
“……才七点？出什么出，出家吗？”
饱受【系统君的鼓励】每天清晨带来雷打不动的折磨就罢了，谁知道还要经受来自狄飞宇的一小时三遍的良心拷问，出收视率了吗，什么时候出，比完了比得过吗？这和问考生考完了吗，考得怎么样，有信心吗有什么区别，一点人文关怀都没有。
冯泠从被子里爬出来又被冻得爬回去，半睡不醒地冲电话嘟囔，“你九点钟准时去烦连翘，别来烦朕，朕今天有事不上朝。”
“天啦夭寿，陛下您是不是怂啦？”
怂不怂狄飞宇是不知道，反正对面一阵忙音，冯泠把电话挂了。x www.x m.x
系统：【睡觉算哪门子事啊？】
冯泠：头等大事。
系统：【……】
直到她又眯了十分钟才醒过来，收拾妥当出门，系统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头等大事究竟为何。
原来，几个月前拍摄《西昭烟华录》的B组导演卞和昨天半夜打来电话，请她救场，究其原因是他手上在拍的一部医疗群像戏原本谈好的女主角，因为公司为她撕到更好的电影资源突然毁约，弄得全组始料未及，只好手忙脚乱地先拍没有女主角的戏份，导演再另外找人救场——这可不就想到冯泠了吗？
等问完才知道是华宇的另一位女演员，冯泠无语凝噎。
这公司大概跟她八字不合。
“你看看我是不是头发都愁白了？”卞和副导演叹了口气，冲美丽的女演员指了指头顶，白没白的冯泠看不出来，锃光瓦亮的头皮亮得反光，倒是瞅得一清二楚。字斟句酌地婉转表达出这个意思，冯泠一思忖，决心干脆发挥自己代言人的优势，送两瓶Klorane的防脱洗发水给卞和副导。
“不用不用，你来救场就是对我的帮忙了。”满脸愁容登时变做一副喜笑颜开，以为最大的危机解除了，谁知道冯泠悠悠地咽一口热拿铁：“您别急，先说说剧？”
“诶。”
冯泠好笑地看他又丧了回去，笑眯眯地作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这部命途多舛的医疗剧名叫《医学生》，通过一群从医学院毕业后进入医院工作的年轻医师群像，聚焦医患关系，再现当下复杂的医疗环境与大环境下一群小医生的缩影。这群年轻医生不仅面对手术台上的复杂多变，还要面对复杂的医院人事，职称评级，出国深造，与患者乃至家属的关系，甚至自己职业与爱情的种种考验。重压之下，人人各自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上演一场别开生面的群像大戏。
冯泠救场的女主角名叫靳笙，正统八年制的医学博士毕业，放在医生职业道路里还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放在社会上一样是正儿八经的——大龄未婚未育女青年，俗称剩女。为了躲避家里的催婚，她干脆一猛子扎进医院的生活中，却在这里结识诸多至交好友，师长，甚至是爱人，亦然遭受过背叛、职业上的打击，但她仍旧坚持本心，不断蜕变，立志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出色医生。
这是条漫长的道路，而靳笙在这条路上所遭遇的偏见和困扰更是不胜枚举。从她高中选择理科开始，常听见别人武断的偏见“女孩子后劲不足，学不好理科”；等她大学选择医学院，又常有“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的善意劝阻；八年博士生活之后，“女人到了三十岁还不结婚，成了剩女就没人要了”；等进了医院急诊科，她更要直面生死，直面生死背后的人性之貌。她一路从偏见中披荆斩棘，不断被打碎又重塑，却从没有一刻怀疑过自己的选择和方向。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这句靳笙在入学时发过的誓言，在无数次诱惑与失落，嫉妒与怨愤中将她拉出泥淖，不要变成她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卞和又开始长吁短叹，试图打感情牌说服冯泠，“虽说不是大女主，但是群像里戏份非常吃重，人设也好啊，话题也高对不对？医疗剧啊……还是主旋律剧，剧本也反复改过无数次……制作也好啊，好就好在……好在……好在剧组有钱啊……”
“况且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也缺一部女主角在电视圈站稳脚跟？”卞和一边谆谆善诱，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谈了将近一个钟，快九点了，“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手里的本子都是偶像剧吧？毕竟正剧几个圈子没人引路，哪怕有《西昭》待播，主流总是不大容易够着。”
“卞导，别编词儿了。”冯泠将杯底的热咖啡一饮而尽，“恩威并施，胡萝卜加大棒的说话方式太心机，不像你的风格。”
“你刚偷偷开备忘录，我看见了。”
系统：【……】
系统：【给孩子留条底裤吧。】
冯泠：我不。
卞和尴尬地挠头，故作矫饰地咳嗽一声，小声念叨吴斐那厮真不靠谱，又坑他，搜肠刮肚寻摸俩词儿找补，结果对面的人轻轻将瓷杯子一搁，不轻不重地传来一声轻响：“不用憋了。”
“接。”
系统：【？你好突然】
冯泠：我本来就打算接。这个剧本我喜欢。
系统：【那你还吊人家胃口那么久？】
冯泠：哦，我看导演背词挺有趣的。
冯泠：给他体验我们演员生活的机会：D
系统：【尼玛，你好恶趣味一女的。】
系统：【槽，他还得感谢你。】
“感谢感谢，真是救命，帮大忙。”卞和闻言大松一口气，“砰”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滑，亮屏的手机还显示着备忘录的界面，“还是你爽快，合作的时候就利索。早知道跟你有话直说了，搞得我现在还欠吴斐那狗东西一顿饭。”
“说起来，你们那两部戏打擂台还挺热闹，热搜霸了不少，连编剧导演圈子都知道还关注，几个群都在讨论这事儿，说王文轩和翁姗又打上擂台了。今天九点出首播收视率？”x 电脑端:<a href="https://www.x/" target="_blank">https://www.x/</a>
话音刚落，还不待冯泠回答，她的手机先传来狄飞宇一通鬼哭狼嚎：
“老板！！！惨败惨败惨败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嘲笑死啊呜呜呜呜，连翘姐在忙新代言拍摄不让我烦她，她还不知道！怎么办，我找思乐帮咱们控评刷水军？”
小胖子难得气贯长虹，声势大得破出手机屏，连旁边的卞和都听得一清二楚，只装作没听见地端起空杯子喝咖啡，拿着手机不知道刷什么新闻。
系统：【天哪！你被打脸了？！】
系统：【我去【系统商城】给你找找道具，不慌不慌不慌】
系统：【槽我好慌我好慌我好慌QAQ】
左右两道平底惊雷，炸得冯泠一头雾水，不过她不紧不慢，仍是一派从容镇定地好生安抚，声音温柔：“别嚷了，你真吵。”
“多大的事儿，我看看数。”
卞和十分迅速地呈上手机屏——
《汉宫月》接档《北城以北海未眠》，首次开播竟然达到2.1的惊人成绩！
而另一边申市东方卫视的首播1.21，北都卫视首播0.84，都算是基本盘的正常发挥。一般二者的平均收视率也就在均值1.0的水平。
“就这啊？不是还行吗。”读完了数据，她懒洋洋地往沙发倚靠，“什么？没有一个台打得过？你加起来算呗，如果这样心里好受点。”
狄飞宇：……(首发、域名(请记住_三<三^小》说（网）W、ω、ω@.x、彡、彡、x`￥s@.c、o-м文)字<更￥新/速￥度最&駃=0
系统：【厚颜无耻！】
“脾气真大，”冯泠无奈耸肩，将被挂断的电话放回桌面，见对面的卞和一脸欲言又止，“怎么了？你也要安慰我？”
“哪儿能啊，题材在这摆着，古装宫斗剧在黄金档的凤梨卫视，基本上同期打遍天下无敌手吧，观众就好这口。”卞和摇头，“要说质量还得看后期涨势，首播在我们这儿都不算什么。”
“不过我看白琪琪和廖莹的热搜已经起来了，嚯，全在骂你自己打脸。行啊，不是我说，你还真得谢谢她俩给你这剧撑起不小热度，连一番的男主局顾逸飞话题度都没有你高。”
看冯泠姿态懒散，似乎并不上心，卞和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挺淡定的？心态真这么好？”
“还行，过奖过奖。”
冯泠心里有数。她昨天就和连翘、戴思乐通过气，定下了今日的公关策略。《朋友之上》无论从题材和平台宣发都没法和《汉宫月》相抗，他们能依赖的只有电视剧本身的质量，以及为口碑发酵推波助澜。
《汉宫月》接档剧《北城以北海未眠》大结局达到了2.5的收视高峰，其斯德哥尔摩式的情节和演员辣眼睛的演技更是引发了无数吐槽，作为开年电视剧，刚一播完就顺利入围红豆论坛电视剧银扫帚奖，成为一匹亮眼的“黑马”。《汉宫月》作为接档剧，能有2.1的收视没什么奇怪。
反倒是申市东方、北都卫视之前因为重播剧太多而收拾走低，重播剧大结局时一个0.8一个0.6，可以说表现低迷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朋友之上》开播立即将两台拉回平均线，表现也已经很优秀了，只是数据没有破2那么好看。
冯泠对《朋友之上》这部剧很有信心，准确的说，是她对自己的眼光和能力、翁姗的剧本和制作都很有信心。
只是需要多给它一些时间。
戴思乐不会理狄飞宇的，她昨天就知道老板定下的舆论方向是什么，也难怪工作室除了蔺旗、Linda两个来去自如的服装师化妆师，就剩下一个狄飞宇神神叨叨地杞人忧天。
“别担心太多，《朋友之上》本来就需要观众多点时间去追剧和沉浸体验，翁姗的节奏一贯来渐入佳境。”
卞和有条不紊地补充，“他们华宇的人出了名营销大户，包月热搜，每年付给营销号的费用都不下这个数。旗下那位金牌经纪人，蔡晋，你听说过吧？营销公关手段玩得出神入化，业内出了名的狠人，手底下的艺人没有不火的，就连白琪琪、廖莹这种黑红也是红啊！这热搜买的……#汉宫月首播爆红#，啧啧，公司该花不少钱出去，王导真省心！”
“知道，听说最近在带秦子然。”冯泠叉了一块蛋糕，觉着味道甜腻又放下，表情十分嫌弃地推开，“不过虽然他做人不行，但不蠢，不会买这么抓瞎的热搜。”
“热搜不买电视剧内容，不买演员，单买一条首播爆红，起不到宣传作用，只能对敌人产生一些薛定谔的打压罢了。”冯泠语气浅淡，“搞不清利害关系，当然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蔡晋放置不管，对她们才是真正地放弃。”
卞和被唬得一愣一愣，对面的女明星姿态优雅又懒散，神色温和，好像只是随口一句“今天天气真好”的感慨，而不是一堆见怪不怪的分析利弊，勾心斗角。
系统：【你怎么又来装模作样装神弄鬼吓人了？】
冯泠：一个连业务都不熟练的系统没有质问朕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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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和有条不紊地补充，“他们华宇的人出了名营销大户，包月热搜，每年付给营销号的费用都不下这个数。旗下那位金牌经纪人，蔡晋，你听说过吧？营销公关手段玩得出神入化，业内出了名的狠人，手底下的艺人没有不火的，就连白琪琪、廖莹这种黑红也是红啊！这热搜买的……#汉宫月首播爆红#，啧啧，公司该花不少钱出去，王导真省心！”
“知道，听说最近在带秦子然。”冯泠叉了一块蛋糕，觉着味道甜腻又放下，表情十分嫌弃地推开，“不过虽然他做人不行，但不蠢，不会买这么抓瞎的热搜。”
“热搜不买电视剧内容，不买演员，单买一条首播爆红，起不到宣传作用，只能对敌人产生一些薛定谔的打压罢了。”冯泠语气浅淡，“搞不清利害关系，当然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蔡晋放置不管，对她们才是真正地放弃。”
卞和被唬得一愣一愣，对面的女明星姿态优雅又懒散，神色温和，好像只是随口一句“今天天气真好”的感慨，而不是一堆见怪不怪的分析利弊，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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