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01

    贴面吻她的眉眼,鼻尖,尖俏的下巴与红透的耳垂——若非知道他不舍得动她,她几乎怀疑他又发起病来,生吞活剥要吃了她。

    魏弃说:“谢沉沉。”

    沉沉咕哝道:“嗯?”

    他不说话,低喘着,又亲了一轮,这回红痕蔓到脖根里。

    他埋在她的颈边喘。沉沉忽然想?起什么,红着脸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里。

    反正他从前经常这么干。她想?。

    虽然她实在不晓得,这么摸来摸去到底舒服在哪——

    呃。

    收回上?句。

    当夜她便知道了,知道得呜呜求饶,一会儿一句胡话,连哭带闹地喊他不要胡闹。魏弃不听?,折腾了半夜,抱她回去睡觉时,才想?起信没写完,堆在案上?,濡湿了一角。

    他望着那道湿痕,不知想?起什么,把信函折好,收入怀里。

    待到将她哄睡,又点?灯重写一张,耐心吹干墨迹。

    ——不日,这纸信笺,便会送抵上?京。

    无论三书?六礼,正妻之仪,又或珍宝连城,凤冠霞帔,届时,凡所能想?,他都要给她最好的。

    除此之外……

    魏弃坐到榻边。

    谢沉沉脸对着里侧,睡得正熟。

    连他从背后环抱住她也无从发觉,他挨得近了,只听?见她轻缓绵长?的呼吸声。无话间,默默将她抱得更?紧。

    直至她有些难耐地嘤咛出声,他才后知后觉地放松臂弯,将她小心翼翼轻纳入怀中。

    “谢沉沉。”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又小声唤:“……芳娘?”

    犹如找到最好玩的游戏,他一遍又一遍,低声唤她的名。心无旁骛,乐此不疲。

    末了,贴近她的耳边,又忽的轻声喃喃道:“芳娘,”他说,“你嫁与我罢,嫁与我,我们生同衾,死同穴,永不分离。”

    第51章 故人

    翌日, 沉沉睡到日上三竿,终于还是被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闹醒。

    然而——脑子固然是挣扎着清醒了,眼?皮却仍困得睁不开。

    只手指下意识摸索着枕边, 她小声喊:“殿下,殿下。”

    孩子似的喊了好一阵。

    结果最后“殿下”没摸到,反倒是?冷冰冰的空气钻进被?窝来, 把她冻得一哆嗦:不用?想也?知道?。

    魏弃大概是?醒得比她早,不知跑哪去了。

    沉沉撇撇嘴,闭着眼?睛翻了个身?。

    本想安慰自己, 从前在朝华宫时, 他也?时常如此。

    可不知怎的, 竟还是?忍不住“愤愤难平”。

    表情一会儿无奈一会儿皱结, 一会儿眼?皮打架、长睫如蝶翼扑扇——就是?不愿睁开眼?。

    光顾着在心里“骂”某人?好生冷酷,回家的第一天就不见人?影。

    当然也?不会发?现,屋里早就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

    魏弃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用?脸表演默剧。

    半晌,开口道?:“谢沉沉。”

    他话音淡淡:“你娘方才派人?来,叫你去前院用?午膳。”

    怎么到哪都?这?么神出鬼没的!

    沉沉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顾不上头发?乱得如鸡窝,抱着被?子缓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他, 呆呆问:“那你怎么回她的?”

    “说你在睡。”魏弃道?。

    “……”

    虽然事实是?她的确在睡,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怎么就越听越奇怪呢?

    沉沉不禁扶额:眼?下, 都?不用?出门,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在萧府上下的名声。

    白日宣淫,毫无避忌。

    这?都?拜谁所赐?

    她猛地抬起头来, 手指指向魏弃,颤颤巍巍道?:“你昨夜!”

    “昨夜?”魏弃一脸无辜。

    是?了。无辜。

    尽管他的脸上分明毫无表情,但沉沉就是?看得出来: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目若幽潭不辨喜怒,都?是?假的。

    沉沉脸红得滴血,忽然掀开裹着身?的被?子,自个儿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结果不看不知道?。

    她“嘶”一声,后知后觉地怒起。

    “这?、这?。”小姑娘把被?子推到腰际,一脸正气地拨开前襟,露出小片雪一般的肌肤,点?点?殷红醒目。

    又?抬头看向魏弃,她“声讨”,“这?是?什么?”

    魏弃面不改色,道?:“花。”

    沉沉羞愤欲死:“这?算什么花?”

    魏弃不答,却指着自己的颈侧。

    沉沉定睛望去,只见上头,赫然也?印着几朵殷红的“花”。

    所以,到底谁才是?始作俑者?

    昨夜的荒唐记忆终于回笼,渐次涌入脑海。

    她在心里稍一复盘始末——当即拿被?子蒙住头。

    不管三七二十一。

    先装一会儿缩头乌龟再说。

    谁料,乌龟的“壳”却被?人?扣住。身?旁被?褥下陷,某人?施施然在她身?旁“落座”。

    小姑娘身?体微僵。

    半张脸仍蒙在被?子底下,又?忍不住露出双骨碌碌的眼?睛,冲着魏弃眨巴眨巴。

    而魏弃亦盯着她。

    那双清棱棱的凤眼?,从前总觉得冷清,傲气凌然。

    可不知为何,如今,哪怕不笑?时……都?像装着一泓春水。

    仿佛嘴巴不笑?,两眼?便代?为展颜似的。他问她:“饿不饿?”

    小姑娘眨眨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起来,”他于是?说,“带你去吃尚庆楼的面线。”

    “……诶?”

    沉沉一怔。

    他怎么知道?的——自己昨晚迷迷瞪瞪睡去之?前,的确就惦记着这?一口。

    正想问,魏弃却忽的伸手来,一指点?在她眉心。

    “谢沉沉,”他说,“你昨夜抱着我的手说梦话,念了一晚上的猪脚面线。”

    要不然他为什么起个大早,去看究竟是?谁家的面线让她馋得梦里也?流口水。

    “真、真的?”沉沉闻言,惊得瞪大眼?睛。

    魏弃遂翻过手掌,给她看自己掌心那两道?红彤彤的牙印。

    沉沉盯着那“铁证如山”的牙印看了半天。

    起初,还能一本正经地“吹捧”:“难怪……昨晚做梦吃的猪脚面线,好像比什么时候都?香。”

    魏弃:“……”

    “原来是?因为材料用?得好。”沉沉说。

    说着说着,却把自己逗笑?。

    那些幽微难明,说暧昧又?更?亲昵难分的气氛,就在少女掩不住的开怀笑?声中,化?作清风飘远。

    她扑进他的怀里,说殿下呀殿下,罢了,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